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郜仁魁——書法情結
 
 
2019-05-15 15:36:18  來源:上黨全媒體 王海仙/文 靳 波/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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郜仁魁的獲獎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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郜仁魁的書法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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郜仁魁正在書法創作
 

    郜仁魁先生是一個土生土長、地地道道的農民。然而,頭上卻戴著中國書畫家協會會員、國際川夫書畫院院士、中國書畫研究院院士、中國書畫研究院山西分院副院長、東方晟躍(北京)文化傳謀有限公司書畫藝術顧問、北京市中藝燕京書畫院副院長、山西輝琪典藏書畫院副院長、中國榜書藝術研究會會員、國家二級書畫師等等桂冠。這不能不讓人仰慕和崇拜。
說起書畫,筆者也算是個愛好者,對于一個僅有初中文化程度,且深居山鄉里的農民,能成名,能成家,羨慕和嘆服之余,怎么想怎么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于是,懷著無比的崇拜和敬仰之心,我去拜訪了郜仁魁先生。
走進西火鎮橋頭村郜先生的小院,郜先生正在院中用磚塊支架著的青石板上寫字。他手里提著的是一支“楂筆”,筆桿足有二尺長,銜接筆頭的端口與“優樂美奶茶”杯口不相上下。我知道“楂筆”是中國毛筆中最大的種類,但我不知道郜先生手中的這支,在楂筆中算是幾號。
“郜老師,我們來拜訪你了!”
郜先生應聲立即放下手中的筆,急忙迎上前來緊緊地握住我們的手,紅光滿面的臉上洋溢著陽光般燦爛的笑容,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樸實的不能再樸實,厚道的不能再厚道。他沒有問我們從哪里來,也沒有問我們是誰,便連聲不斷地招呼著:“呵呵,你們是稀客,歡迎,歡迎……”,熱情地把我們讓進屋里,接著就倒水沖茶。
郜先生如此的友善熱情,已經把我一路怕被冷落怕被拒絕的忐忑心理滌蕩得一干二凈,感動之中來不及喝水,來不及坐定,便急不可耐地要求看看郜先生的創作環境,渴望零距離地觀賞一下郜先生的原創作品,享受一番郜先生創作的意境。
郜先生先把我們領到院中支架的青石板前,這是兩塊約三米長、八十厘米寬的青石板對接而成的練字臺,面板平滑光亮,上面輕輕刻著寫字的框格。旁邊放著一只水桶,桶里盛著半截水,是用來代替墨汁的。郜先生說,他每天都在這里堅持練寫三四個小時,寫上風干,風干再寫,春夏秋冬,日復一日,年復一年。而后,郜先生又把我們帶到堂屋的東兩間,這里是郜先生的創作室。依墻架著一張長三米、寬一米三,整塊鋼板切成并鋪著厚厚白色毛氈的書案。郜先生告訴我們,這張書案是應邀到潞安礦務局寫字時,礦務局專門為他打造贈送的。案頭擺放著大大小小,規格不一的各色毛筆,案中鋪展著打好字格的書寫宣紙。在這里,我們親眼目睹了郜先生的創作演示。
我不懂書法藝術的筆法,也體會不到進入書法創作的意境,但觀看郜先生運筆時,那如行云如流水、似龍飛似鳳舞的灑脫,那聚精會神、旁若無人的專注,卻深深地吸引了我,打動了我,以至于郜先生早已收筆,我仍然目不轉睛地看著郜先生,盯著書案上郜先生剛剛書就的作品,傻傻地呆在那里,貪婪地分享著郜先生及其作品注于我的愉悅和歡欣,遲遲不想離去。
通過側門,可以走進中間的三間屋,這里雖然是正屋,但已成為郜先生的作品儲存室。郜先生沒有過多的展示,僅在中堂掛著裝裱精制的一幅作品:斗大的“飛鴻”二字,點劃靈動,鸞翔鳳翥,給人以大雁凌空翱翔的真情實感。一副云行水流似的行書對聯配于兩側,上聯書:“片紙能縮天下意”,下聯是:“一筆可畫古今情”。作品的內容,似乎就是主人遠大志向,情系藝術的胸懷展示。
依墻而立的兩個柜子、三個木箱裝得滿滿當當,都是郜先生的作品,有裝裱的,有沒裝裱的,有早書的,有近寫的,有已經參過展的,有尚未公開過的。屋內南北扯著一根鐵絲,鐵絲上搭著三摞條幅,郜先生說是近三天寫的,他說每天寫一摞,一天壓一天,涼干了裝到箱子里。我大概數了數,每摞二十到三十幅不等。“郜老師,你寫這么多……”我有點不解,剛要開口,郜先生似乎知道我要問什么,便告訴我,兒子在市里開著一個“三品堂書畫店”,主要銷售他的作品。不過他說,推銷他的作品,不在于收入,目的是為傳承和弘揚中華書法藝術盡點微薄之力。
走出他的創作室時,門后角落里掛著的四支被遺棄的楂筆拽住了我視線,筆桿上手常握的地方,不僅顏色脫落,甚至明顯有凹下去的手指印跡,原本碩大豐滿的筆頭,毛發已所剩無幾,瘦骨伶仃猶如滄桑枯木,它無言地見證了郜先生功夫與心血的付出。我驚詫不已,不由自主地上前下意識用手一一摸過。
有人說,走藝術之路是“鯉魚躍龍門”。把藝術之路比作“鯉魚躍龍門”,足以說明藝術的道路艱辛,足以說明成功的幾率甚低。事實亦然,在這條道路上,多少人碰得頭破血流,無功而返;多少人打拼一生,無果而終;多少人一腔熱血,付之東流。然而,一個僅有初中文化程度的農民,卻義無反顧地選擇了這條路,并無怨無悔、堅強不屈地一路走來,甚至出奇地收獲了成功。
郜先生說,他走上這條路,內在的因素是對書法藝術的情有獨鐘,外部的因素一定程度上也得益于坎坷人生的磨礪。
1945年,郜先生出生于陵川縣楊村鄉北冶村一戶曹姓的富農家庭。祖上究竟有多富,他不知道,在他的記憶里,人生的第一章節就是受歧視,就是餓肚子,就是父親的低頭哈腰,就是母親的唉聲長嘆。為了掙口飯吃,他6歲就跟別人放羊,8歲是入學的年齡,但他沒有接受學校教育的權利,他的家庭是被斗對象,他是富農的崽子,學校不能要他。他只有繼續接受放養師傅的教導,只有以羊為伴,經風沐雨,爬山越嶺,風餐露宿。寒冷的冬天上山放羊,鞋露腳趾,襪子無底;食不入腹,衣不裹體。炎熱的夏季,日曬雨淋,只能聽天由命。有一次,正在山上放羊,突然下起了冷雨,核桃大的冰雹把他砸得頭破血流,整整昏迷了三天,險些喪失了小小生命。如今提起這件事,他仍然神情恍惚,悲嘆不已。
來到長治縣西火鎮橋頭村,是他9歲那年,這里是他的姥姥家。姥姥早年去世,舅舅在河南清華參戰陣亡,舅母改嫁別人,家里只剩下外公一人。于是,父親以侍候外公為由,攜全家落戶到此,并將郜先生過繼于犧牲的舅舅名下,改姓為郜。其實,父親這一策劃,一定程度上也是逃避挨批挨斗的苦難,給兒子換個生存環境,摘掉富農崽子那沉重的帽子,使郜仁魁幼小的心靈少點創傷。然而,現實并沒有父親想象的那么美好,父親仍然沒有走出地富分子的行列,郜先生雖然過繼到了舅舅名下的中農家庭,但富農崽的帽子仍然緊緊地扣在頭上,只是沾舅舅為國捐軀的光進了學堂。不論怎樣,能上學,有書念就行,郜先生知足。
當時,學校有一項課外作業是寫仿。一接觸到寫仿,郜先生就對寫毛筆字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完成寫仿作業總是最先總是最好,常常是別的同學寫一排,他寫兩排,甚至三排四排。一段時間后,便把字帖從紙下取出放到了一邊,由描貼練習進化為臨貼練習,再后來,又進化為背貼練習,這都遠遠超于別的同學。郜先生說,好在那時的老師公道正派,沒有歧視他這個富農的后代,對他與別的同學一視同仁,對他的學習總是嚴格要求耐心輔導,對他的特長總是熱情鼓勵認真培育,使他得到了很好的教益。從那時起,郜先生便與書法藝術結下了不解的情緣。升到初中,學校里沒有了寫仿的課外作業,但他仍然堅持練字從不間斷,放學回家,節假日,禮拜天,別的小朋友游山逛野盡情玩耍,而郜先生卻把自己緊緊地鎖定在書案前,反反復復,認認真真地擺弄那方塊字的橫豎撇捺,日日如是,永不懈怠。刻苦的磨礪,使他的毛筆字功底不斷的鞏固和扎實。于是,十四、五歲就有人求他寫春聯,寫婚聯。
初中畢業,郜先生沒能再升學,因為家庭成份。他說,就因為那個“不光彩”的家庭出身,輟學返鄉后漫長的近二十年里,讓他飽嘗了辛酸和苦澀,讓他倍受了委屈和冷落。那是一個“以階級斗爭為綱”的時代,地、富、反、壞是無產階級專政的對象,富農的兒子是難能站到人民一邊的,盡管不是斗爭的靶子,也是人民的對立面。在生產隊勞動,只能吃苦耐勞,不能挑肥揀瘦,爬坡割草,挑擔登山,進圈出豬糞,下廁挖茅坑,什么活累,什么活臟,什么活就是他必須領受,且必須完成的任務。勞作之余,雨雪天氣,人們苦中尋樂,聚在一起說笑說笑,調侃調侃,也是難得的歡愉。然而,絕沒有人愿意和郜先生相處一起,即便是同齡人,即便是近鄰里。那是一個政治掛帥的年代,那是一個政治敏感的時期,人民群眾的立場是堅定的,旗幟是鮮明的,誰也不愿意近墨染黑。提到那一段,郜先生一臉的茫然,一臉的困惑,嘴里不住地反復著八個字:羞辱不堪,一言難盡。不過,痛苦和艱難沒能使他放下手中的筆,孤獨和寂寞反倒更寬余了他的練字時間。一有空,郜先生就沉浸于書案前,馳騁在墨池中,每每此時,他便忘卻了疲憊,忘卻了憂傷,忘卻了痛苦,忘卻了煩惱;每每此時,也是他最自由、最自信、最充實、最充沛的時候;每每此時,他似乎也才能感到生命的存在,似乎也才能感到希望的存在。
然而,無論他如何的刻苦用功,無論他的字如何的出類拔萃,都是難以排上用場的,無產階級的陣地是沒有他立腳之地的。1971年,在平順西安里修鐵路時,有一次,團部要對各連隊的專欄進行評比。郜先生所在的連隊,領導派出四個人布置了三天也沒弄出個名堂來,關鍵時刻有知情人推薦了他,領導便急急從工地把他召來將任務交給了他。郜先生僅用了一個下午,任務就圓滿完成。評比中,該連隊的專欄在20多個連隊中排名第一。于是,有領導發現了他,要調他到團部工作,千里馬總算遇到了伯樂。但可惜的還是政治審查沒通過,那位領導也愛莫能助。鐵路完工后,郜先生還是返回了家鄉。
讓他的藝術生命鮮活起來的是黨的改革開放政策。十一屆三中全會以后,無產階級與資產階級的矛盾已不是社會的主要矛盾,他終于走進了人民的行列,萬念俱灰的心在改革開放的春風里蘇醒過來;藝術的本身也從“三突出”的禁錮中解放了出來,他終于有了施展才華的平臺,書法藝術也在改革開放的春雨里成長起來。繁榮的文化氛圍中,郜先生如魚得水,他廣涉古今名家名貼,潛心研究名家書藝內涵精髓,博采眾長,勤奮筆耕,刻苦實踐,書法創作得以超越性提高。很快,名聲就在雄山腳下長治、陵川、高平、壺關四縣交界處的遠遠近近傳播開來。于是,便有本村的外村的,本縣的外縣的,遠處的近處的不少人,慕名前來請他寫婚聯,寫壽聯,寫挽聯,寫街門匾額,寫店鋪招牌,寫碑文條幅……這些都是義務所為,不計任何報酬和回饋,但郜先生總是有求必應,樂此不疲,甚至常常送藝上門。他說,我不圖錢財,只求我寫的字能夠被人們所喜歡、所認可。他把人們對他書法的喜歡作為提高技藝的動力,把人們求他寫字的時間作為運筆練字的機會,在實踐演練中求索進取。
1989年,他寄作品《學海無涯》第一次參加了在上海舉辦的全國性賽事。作品通過了初審,通過了復審,最終還是沒有入選。他說,第一次參加那么大的賽事,心里忐忑沒有底氣,想了很久才壯著膽子投了稿,根本沒有什么把握,初衷也就是投石問路,落選是意料之中的。能夠通過初審進入復審,郜先生已經很滿足了,而評委給他的回復更讓他感到欣慰,更讓他感到振奮。回復是這樣說的:“字寫的有氣度,‘涯’字寫的佳,但因章法不合無法進入終審階段。”他沒有拜過師,沒有經過專一訓練,更沒有接受過名家指導,這個回復,盡管只有簡短的二十幾個文字,但也是他第一次最直接的受教。這次參展,作品雖然沒有入選,但評委的這個回復在他的藝術生涯中卻起到了明朗的指導作用,起到了巨大的推動和鞭笞作用。此后的一段日子里,他系統地認真自學了書法的謀篇、布局、落款、規格等相關理論知識,并更加刻苦地實踐練習,終于,有了可喜的進步和收獲。1991年,創一《壽》字作品寄香港參賽,榮獲優秀獎。
那次獲獎后,他對書法藝術的創作更加堅定了信念,更加充滿了希望,而正當他全身心投入,意志勃發地想在書法藝術的道路上闖出一片藍天時,一場突如其來的疾病卻給了他致命的打擊。1993年他患了腦梗,幾乎全身癱瘓。那是他人生中最痛苦的一段經歷,那痛苦是無法用語言來表達的,而痛苦不在于疾病的本身,更在于無法重返書案,從此與書法藝術絕緣的恐懼。他說,當時,他心靈的天空一片黑暗,如同跌入萬丈深淵,感到可怕的絕望。
急診室里剛蘇醒后的第一句話,他就是問醫生:“我的手還能寫字嗎?”醫生沒有回答他。因為醫生的感覺是不可能的。然而,出人意料的是,郜先生以不滅的信念書寫了可能,以頑強的毅力創造了奇跡。
手剛有知覺,他就握筆手中,努力的揮擺轉動,身子剛能撐得起,他就讓妻子兒女攙扶著在書案著鍛煉寫字,每每到大汗淋漓渾身顫抖。妻子兒女心疼地勸他休息休息,他總是說,再堅持一會兒,再堅持一會兒。這堅持中,蘊含著多少苦與澀,澆注多少疼與痛,滲透著多少血與淚。
1995年,郜仁魁榜書精品《書藝》于北京參展,并入編 《第二屆中國榜書大展作品集》。郜先生的毅力與成果,贏得了縣領導的重視和關注,為促進本縣文化事業的繁榮,推動本縣藝術創作的進步,縣委宣傳部特為他舉辦了具有一定規模和影響的個人書法作品展。那年,郜先生正好60歲,花甲之年,他的書法藝術迎來了陽光明媚的春天。
2007年,他的榜書精品又于上海參展,并入編 《第三屆中國榜書大展作品集》。此后,他的筆下精品不斷,書法作品分別被編入 《中華古今書畫家吉祥福壽作品大典》、《當代書畫家墨跡選》、《世界書畫家大辭典》等三十余集書畫名典。不少作品曾參與赴香港、朝鮮、日本、泰國、加拿大等國的巡回展覽,并二十余次榮獲金、銀、銅獎。2011年,書法技藝再度升級,所創作品又躋身于沈陽藝海拍賣代理中心聯袂香港國際拍賣有限公司舉辦的“第十四屆中國當代實力派書畫拍賣專場”,郜先生被評為“中國最有收藏價值作品500強藝術家”。
榮譽有了,名聲大了,然而,郜先生并沒有因此而消閑其樂,妄自興奮,相反的是,心里增添了重重的壓力。與名家相比,自己究竟在哪個水平線上,距大家們的水平還有多遠,他心里沒底。于是,決定走出去驗證驗證,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想稱稱自己的分量。2013年的元宵過后,郜先生撐著留有腦血栓后遺癥的病體,只身前往首都北京。他先是到琉璃廠文化街,再到傳播民間文化的大型藝術品市場潘家園,后又到宋莊原創藝術集聚區,這里是中國最大的原創藝術家集聚地,已經成為世界著名的原創藝術集聚區,與法國巴黎的巴比松、美國的SOHO、德國的達豪、沃爾普斯韋德等知名藝術集聚區相提并論,現有藝術家2000多人,皆是大腕名家。每到一處,郜先生都一邊虛心向名師大家請教學習,一邊揮毫潑墨展示才藝,兩個多月的時間里,結識了不少名家大腕,書法藝術得到專業人士的充分肯定和高度贊譽。中國書畫研究院在《中國經典》名家優秀作品叢書中為他出版了專輯,名字由院長孫建民親自提寫。影視界藝術家特邀他書寫作品,作為拍攝康熙作品的替代作品。著名詩人任長連還特意贈送詩集《長風集》以示友誼和鼓勵。
北京之行,郜仁魁帶回了收獲,也加壓了對自己的鞭笞。他說:“藝術,沒有頂峰,只有攀登!”如今,已年逾古稀的他,仍然一天也不間斷地“以貼代師,以地代紙,以水代墨”刻苦地練筆書寫,風雨無阻,臨池不輟。

(來源:上黨新聞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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