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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梓美女趙麗妃
 
 
2019-05-14 16:12:15  來源: /文 李保宏 李俊祥/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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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八寺塔石碑

 

內 容 概 況


       唐代,潞州城出南門四十大里,有一桑梓村。該村耕讀世家趙元禮之女趙麗,天生麗質,體態婀娜,不僅有傾城傾國之貌,且具琴棋書畫之能。因長居城內姥姥家,見多識廣,性情溫柔,善解人意。十七歲那年隨姥姥一起到余吾(屯留縣境內)鎮奶奶廟降香還愿。恰遇潞州別駕李隆基。
       這倆人正值青春年華,李隆基見趙麗飄飄悠悠,窈窕多姿,如天上仙女下凡。趙麗見李隆基相貌堂堂,行止得體,決非一般公子哥兒。二人一見鐘情,別駕約其孫、祖同車回潞。
       回到潞州城,李別駕邀她入別駕宮(別駕宮即潞宮,后更稱飛龍宮、啟圣宮),觀其琴棋書畫,教其宮廷歌舞。雙方主動靠近,沉于愛河,很快結婚生子,取名瑛(即李嗣謙)。李隆基登基后封其母子為趙麗妃和太子。后因武惠妃所奏瑛過,被廢斬首。瑛之尸體運回潞州葬于鳳凰山,更名“寄子嶺”,民間多稱“太子嶺”。


家 庭 狀 況

       趙麗的祖上,已無史可查。
       民間傳說,桑梓村歷來趙姓人口稀少。趙麗的祖父,名字不詳,生子二人,長子趙進禮生一子,名曰常奴。常奴三歲左右時,趙進禮年方二十來歲,突然患急癥,醫治無果,命染黃泉。常奴生母為夫守孝三年后,被鐵都蔭城鎮一中年喪妻之鐵商,以高聘禮逼其下嫁,離開桑梓趙家。其子常奴由其叔父趙元禮收為親子撫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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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梓唐代丈八寺塔

       次子趙元禮,幼年聰穎好學。在桑梓讀私塾七年,十五歲時被父親送進潞州城讀官學。潞州城有一周員外,是城池名商,經營布匹、綢緞、京貨、藥材、地方特產等商品。周員外無意間路過官學,只見大門外張貼紅榜,公布本年學子考試成績,趙元禮名字赫赫然位居第一。周員外進校找見監學(校長)提出見見趙元禮。
       周員外一見趙元禮,只覺這孩子天資聰慧,對話答問如流,而且知書達禮,就提出聘他到他的“泰裕豐”商號做相公(即后來人們習稱的伙計)。趙元禮滿口答應。
       第二天,周員外就派人到官學把趙元禮請到自己的商號,先學站柜臺(服務員)后當賬房先生(會計)。無論干啥,都能得到周員外的夸贊。趙元禮的父母得知后,非常高興,進廟燒香磕頭求神保佑孩子健康成長,出人頭地。
       更使人想不到的是,周員外見趙元禮人緣好,會經營,所在商鋪業務紅火,收入翻番,就把自己的千金周小姐許嫁與他為妻,在潞州城內外傳為佳話。
       趙元禮的父親只是個勤于耕田的農民,此刻能與城內的富商周員外結為親家,內心雖然高興,但財禮卻使他發愁。
       周員外親自乘轎到桑梓觀察,并對媒人說:“告訴親家,不收他分文財禮。除加倍陪送各種財禮外,另外在桑梓給他再置十畝上好田地。但婚禮要在城內舉行,你夫妻必須到場。”
       就這樣,趙元禮就和周小姐喜結良緣。三年后,他夫婦喜生一女,起名趙麗。
       周員外生有一子,自幼跟父學習經商,繼承祖業。但要和元禮相比,無論人緣、能耐、本事都要差一截。但兒媳馬氏,卻聰明過人,知書達禮,治家有方。在他五十多歲時,已感體衰力弱。他怕子、婿、女兒、兒媳在自己百年后,因財產發生矛盾,就讓元禮與城內周家泰裕豐所有鋪面割斷關系。除元禮自己多年的積蓄外,另贈元禮一筆銀兩,讓其回桑梓自開商號一座,經營商業。另購好地十畝,讓親家公雇人耕種,并選一地基,修房一院,大門上書“耕讀世家”。
       周員外另給兒媳馬氏一筆存票,要她把外孫女趙麗留在城內,供她念書、學紅、勤練琴棋書畫。
       從此,趙元禮與周小姐就回到桑梓村,一面經商,一面耕耘土地。日子過的挺是紅火。已經成年的養子常奴則成了養父的得力助手。
       趙元禮還有一個胞妹,成年后出嫁到西火村一戶富裕家,過著平常百姓的生活。
       不久,周員外及趙元禮的父母均因病先后去世。

趙 麗 成 長

 

       趙麗的舅媽(也稱妗母)馬氏,出身大家閨秀,少年時通讀四書五經,有文化,善歌舞,喜歡琴棋書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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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梓古院

       馬氏知書達禮,接受公爹的家訓,從趙麗六、七歲起,每年除過大年和八月十五中秋節回桑梓老家與家人團聚幾天外,其余時間都在潞州城內姥姥家接受舅媽的各種家教。從一般日常生活中女孩如何走路、邁步,如何在生、熟人面前說話,舉止言行達到什么尺度,到女孩背誦《女兒經》、練習寫字、飛針走線、描鳳繡花至琴棋書畫,馬氏都教,趙麗都學。
       奇怪的是,趙麗不僅天生麗質,而且越長越漂亮。她的記憶力特強。就拿下棋來說,剛學會不幾天,全家人包括老爺、舅父、舅媽都下不過她;舅媽教她彈琴時,自然要哼哼“凡工尺上一四合”的樂譜,她跟上哼唱兩三遍就能背下來,而且發音準確。如當時社會上流行的 《蘇武牧羊》、《羽衣霓裳曲》她都能照著樂譜唱下來,除彈箏外她還學會彈琵琶。使舅媽更加器重于她。街坊鄰居也都喜歡她,說她是才女。
       馬氏雖系女性,但寫字喜歡魏碑體。她想讓趙麗練習比較柔軟的一種書體。可是趙麗卻跟著舅媽練魏碑,半年后,兩人的字竟如出一人之筆,使觀者分不出你我。
       馬氏還教會趙麗畫畫,那時代還沒彩色畫,只有墨水山水畫之類的畫像,趙麗喜歡畫竹畫松,還喜歡畫梅,不論畫什么,畫得都好看。
       一天中午,舅媽和衣午休,看見舅媽的睡姿美極了,她就提筆畫了一幅睡美人。舅媽起床后一看,高興地對丈夫說:“相公,這外甥女就是一個小仙女,你看她畫的這幅畫多好看。”
       周公子接過畫來一瞧:“這不就是你嗎?天啊!活靈活現,真像,真像啊!”說著,在畫上親了親,羞的馬氏桃花開上顏面,紅璞璞的,偎在丈夫的胸前。
      趙麗非常喜愛姥姥。自從外祖父下世后,她就從專為自己設的閨房搬到姥姥家與姥姥同床,而把閨房當作課房,在那里接受舅媽的各種教導,練書畫、彈琵琶、繡女紅,或者下棋。

 

一 見 鐘 情


       話說大唐太子李隆基在未登基繼承父業之前,曾受到韋后、李林甫之流的排擠。李隆基對韋后、李林甫之流也有自己的看法,也想離京(長安)到外地聚力整理朝綱。他于景龍二年(708年)至景龍四年(710年)以臨淄王和衛尉少卿的身份出任潞州別駕來到潞州。別駕雖系四品,但他身貴未來太子,地方官員不得不對他刮目相看,盡其所有,投其所好。為別駕備有專門車輦和馬匹,供其外游和狩獵。潞州衙署在上黨門內大興土木,為其修筑潞宮 (亦名別駕宮,后改名飛龍宮、圣啟宮)、看花樓、梳妝樓、圣瑞庵、望云軒等休閑和祥瑞之場所。李別駕本系多才多藝、善歌舞、吟詩、作曲之情種,還招選十四至十八歲之少女百人在別駕宮接受別駕傳授歌舞,吟唱詩詞,使潞州府增添不少色彩。
        尤其是李別駕親自設計建造的德風亭,其規模不亞京城。
       李別駕很少住在州衙,他年輕,有好奇心、好勝性,他經常帶著侍從騎馬入山狩獵,或坐馬拉車輦游山玩水,趕廟會、看大戲,走到那里就宴宿那里。他禮賢下士、敬老愛幼,聲譽具佳。無論達官貴人還是黎民百姓,他都接觸交談,而且不具形式。
       李別駕一到潞州就聽人說,不遠處的屯留有個余吾鎮,此地農桑豐富,商業發達,交通便利。手下告訴他:“屯留有個嶷神嶺,把天戳了個大窟窿。”嶷神嶺山峰奇秀,高入云端,山頂上常有云霧籠罩,細雨蒙蒙。公元494年北魏孝文帝從大同遷都洛陽時,曾被云霧迷在山中,整整五天下不了山。后來魏孝文帝為作紀念,便在山上建了神宇,并將嶷神嶺列入屯留八景之一,名曰:“嶷山出云”。特別是山上廟宇內的神很靈,凡來此宇燒香磕頭求財求子求健康和前程的人都能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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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麗妃畫像
 

  

       李別駕聽此傳言后,就于這年的七月十五來此游覽。先在余吾鎮看大戲,第二天又登上嶷神嶺游山玩水。這天正是嶷山廟會的正日,前來朝山進香的善男信女成群結隊,人山人海,好不熱鬧。
       李別駕在山上左右觀望,果然山色秀美,甚是壯觀,卻沒有一點霧滿山崗的云霧蒙蒙現象。他觀看此山,東邊突兀高叢像個龍頭,西邊逐漸延伸開去像條龍身,再往西又逐漸低矮下去像只龍尾。他談興正濃地對左右侍從人員說:“‘嶷山出云’云在何處?倒不如改為‘嶷山臥龍’合適。”
        正當侍從者與他答話時,卻見李別駕木頭似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地,兩眼直勾勾的看著右邊小路的人群。
       他那模樣像個傻瓜。
        也是七月十五這天,趙麗和舅媽、姥姥三人相伴來嶷神山廟宇上香還愿。他們祖孫三代各乘一頂二人抬小轎來到余吾鎮,住到姥姥的娘家。
       趙麗的姥姥出生在余吾鎮,對這里的風俗民情了如指掌。在周員外病情垂危時,她一人邁步登上嶷神嶺神宇上香許愿為丈夫求壽,使周員外又多活了三年。現在周員外雖然壽終已去,但為神宇還愿的事,姥姥卻一直記在心懷。昨天一家三代來到余吾,晚上看了大戲、社火,今早又相互攙扶著登山至神宇上香還愿。直至日頭偏西,她們才下山。
       趙麗年輕,走在前面,姥姥手拄拐杖走在中間,舅媽跟著后面照顧姥姥。
       趙麗雖非一般女孩蹦蹦跳跳,但也有青春少女的頑皮,她時而采朵鮮花送給姥姥,時而采粒蔴茹果給了舅媽。小嘴內還輕輕哼著當時的流行小曲《九渡林英》……
       她輕輕的“呵”了一聲站住了,姥姥、舅媽和她說話,她都沒有回音。只見她也似木頭般地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地,兩眼直勾勾地看著右邊路上一個人,一個風度翩翩的年輕人。
       李別駕的侍從順著他的目光尋覓,只見一位窈窕淑女在小路上緩步走著,飄飄悠悠,猶如天女下凡。
       這時的別駕竟忘了自己的身份,雙眼直盯著婷婷玉立的姑娘,緊趕幾步,走到姑娘面前用心打量,只見姑娘生的十分標致,論年齡也就十七、八歲,正值青春年華。他懷疑對面的姑娘是西施再生,還是昭君復出。
       趙麗眼巴巴地看見她雙眼緊盯的男子走來,原來是一位白面書生,只見他天庭飽滿,地額方圓,五官端正,舉止得體。那一雙似火一般的眼睛把自己的臉蛋都映紅了。
       正當她準備與來者對問時,姥姥和舅媽跟上來了,她只好向他投去一絲人們察覺不到的微笑。
但被李別駕察覺出來了。
       姑娘使人察覺不到的一絲微笑,把李別駕看她看得發呆的魂又勾回來了。
       他大膽地但瀟灑的向前一步,雙手抱拳作了個見面禮,問她:“敢問小姐姓甚名誰?何處人氏?我這里有禮了。”又是一次抱拳作輯。
       那姑娘又是微微一笑,臉蛋紅撲撲的,正想啟齒回話,卻被從身后趕上來的姥姥搶先回答:“她是我的外孫女。今天陪我來嶷山神廟降香還愿的。同時也趕趕廟會,聽聽大戲,游游山水。敢問這位公子,你是干什么的?這女兒還太小不懂事,有什么事你就問我吧!”
       李別駕聽得有點心煩。但他還是禮貌的說:“姥姥你好。晚生姓李,長安人氏,現在潞州府衙閑住。今天也是來這嶷山觀光,在余吾趕會看大戲的。請問姥姥,你們是什么地方人氏,在此住在什么地方?”
       一聽這人說他姓李,長安人氏,在潞州府衙閑住。驚得趙麗的舅媽雙鬢出汗。難道他就是人們議論的大唐未來太子李別駕嗎?她前幾天聽人說唐天子讓太子來潞州當別駕,難道就是這個一表人才的翩翩少年。她想探個虛實,不等婆母說話,就搶前一步對發癡的小青年說:“公子,這老媽媽是我婆婆,這位小姐是我外甥女兒,她家住城南桑梓村,我和婆婆系城內人。你看,太陽已經偏西,天也不早了,我們還得趕回余吾親戚家,到明天回到城內再說好嗎?”
       李別駕只好耐著性子說:“我也住在城內,明天你們坐我的車一起回潞州好嗎?我們晚上住余吾驛站……”
       馬氏忙說:“好好好,明日晨時驛站見。”說完一手拉住趙麗外甥女,一手扶著婆母不緊不慢的向山下走去。
       李別駕搖搖頭,無可奈何地望著趙麗的背影向山下走去。他雙眼又一次直勾勾地看著她的背影,正在他發呆時,只見那位攝人魂魄的少女回頭看了他一眼,并向他第三次微微一笑。
       這一眼看得他渾身上下火辣辣的發熱,這一笑樂得他心花怒放,與侍從打了個手勢也急忙忙的跟著姑娘祖孫三代向山下走去。
       回到姥姥娘家,馬氏對婆婆、趙麗說:“從這公子的言語中,他說他姓李,長安人氏,在潞州府衙閑住。難道他就是大名鼎鼎的李別駕嗎?要真是,我們麗兒可要交鴻運了,他可是未來太子啊!若要他喜歡你,就嫁給他,將來,那可是做正宮娘娘啊!”
       趙麗聽得樂孜孜的,他害羞的,滿臉帶紅的說:“舅媽又拿我開玩笑了。不過那公子倒挺排場的。舅媽,你和姥姥為什么不讓我對他說話?”
       姥姥說:“一個大姑娘家,在生人面前拋頭露面,姥姥怕你吃虧,更怕眾人笑話。”
       舅媽想了想又說:“媽,我看這樣,明晨,遲一點,我和麗兒去驛站游轉,當作回潞州的樣子,李公子要是誠心,他就會等我們。我就和麗兒乘他的車輦回潞州。在車輦上我們先摸底,從他不從他,由趙麗自己拿主意。然后你坐上你的轎,帶上我和麗兒的轎一塊回潞州。他要是花花公子,言而無信,不等我們,我們就回來,咱們一起坐轎回潞州。你看行不行?”
“       行!”姥姥說:“我看行。”

       說罷就上床寬衣休息了。可是趙麗怎么也睡不著,翻來復去,輾轉反側,一點兒睡意都沒有,那個瀟灑、漂亮少年美男子的音容笑貌老是在她腦海里翻來復去的出現,黃黃昏昏中她感到自己似乎已躺在他懷里,接受著他輕輕的撫摸……
       住在余吾鎮驛站里的李別駕,更是想入非非,他在長安見過成千上萬的女子,竟沒有一個能比上今天遇到的那個女孩美麗、純潔、誘人……整整一晚上都沒有入睡,每每合眼就見那女子走路飄飄然若如風擺柳,站在那里,婷婷       玉立,若如冰雕絲繡。想著想著,迷迷糊糊中她來了,體態豐滿,儀容似仙,她輕輕地向他微笑,向著他的懷抱撲來,他用力一抱,夢醒了,仍然空蕩蕩的房內一團漆黑……他思謀,他憂慮,他下定決心,要排除一切困難,千方百計地,要把她選進別駕宮……

       第二天一早,他叫醒侍從人員洗梳整裝,用畢早餐后,就在驛站門前等待,等了足足半個時辰,才望見馬氏帶著那個美麗的姑娘姍姍而來。馬氏在前,姑娘緊跟其后。
       李別駕邁步上前,對馬氏又是雙手抱拳一禮。當他抬頭看望姑娘時,那姑娘的臉蛋,像初升的太陽一樣純真純美,向他投來一個微笑,李別駕覺得這個微笑甜津津的,他伸手作了個請的樣子:“請夫人、小姐上車。”
       馬氏和趙麗上到車上,左右兩邊坐定,李別駕坐到小姐身邊,示意隨從催馬開車。那馬車就輕輕地動起來。
       李別駕首先開腔:“請問小姐姓氏名惠,年庚幾何?潞州何方人氏?”
       趙麗抬頭看舅媽,從眼神中得到鼓勵,她欠欠身說:“奴婢姓趙名麗,今年二八加一。潞州城南桑梓村人。”說著指了一下舅媽又說:“這是我舅媽,我長年在舅媽家生活,舅媽教我女紅,也學點琴棋書畫之類的東西以消磨時間。”說到這里,她望了李別駕一眼,略帶點調皮的口語說:“敢請在潞州府衙閑住的長安李公子能把你昨天想說的話接著說下去嗎?”
       這一問,問得李別駕大吃一驚:多么聰明且善言的女子啊!“二八加一”妙齡十七歲的女孩,竟然“也學點琴棋書畫之類的東西”這不說明這是個了不起的女子嗎?李別駕心房再一次跳動起來,他兩眼再一次打量著趙麗,他不僅漂亮、美麗,而且言談舉止得體,具有才華,果然一位難得的佳人也!
       他不得不給她說實話了。
       他先目示侍從不要打斷他的談話,再示意車夫讓車走的再慢些。
       然后,他側身向著趙麗和舅媽滔滔不絕的談起自己:“我姓李,名隆基,系當朝未來的太子……”
       “太子”二字剛出口,舅媽和趙麗幾乎同一時站起來欠身要跪下去叩頭,并呼出“向千歲請安”的民間老套子。
       李隆基和隨從忙于制止。他接著說:“我雖身為未來貴太子,但在外面游山玩水,咱們私下談話就不必有那么多講究,還是平起平坐做普通人好。不過你們也不要在人前稱我太子,要叫就叫我臨淄王,啊,別,別,還是稱我李別駕吧,我現在的身份是潞州別駕。”
       舅媽馬氏、趙麗此刻的心情都很激動,沒想到,他們昨晚的猜測竟然會是真的。
       趙麗微笑著說:“敢問別駕大人年庚……”
       李隆基笑著說:“別稱大人吧,比你年長一把掌。”
       李隆基提出:“請舅媽作主,讓趙麗隨我進別駕宮學習歌舞好嗎?那里有近百名女孩子學習歌舞呢。還學詠詩填詞呢?”
       馬氏忙說:“哪感情好啊。不過我們也是地方富戶人家。趙麗只是我的外甥女。容我三天時間與她父母商量好后再給別駕大人送進別駕宮好嗎?”
       李別駕本想當日就把趙麗帶回去,但他聽馬氏的話,覺得有理,凡事要穩重一些,在潞州這地方必須留下好的口碑,他笑著答應了。
       回到潞州城。馬氏把此事先告訴了婆婆。
        婆婆聽了自然高興。她說:“麗兒愿意去,就讓她去吧。反正她也長大成人了。說不定還許能當上太子夫人呢?”
        舅舅聽了也同意。但他說:“這事必須妹妹和妹夫同意。往宮中送人,也得他們送,免得落閑話。”
        第二天馬氏和趙麗各乘一頂二人抬小轎回到桑梓與趙元禮商議。
        趙元禮問閨女:“你想去嗎?”
        趙麗說:“不就是學學歌舞嗎?我愿意去。”
        趙麗媽媽說:“你們同意了,我還有啥話說?麗麗愿意去,就讓她去吧。”
        第三天下午,趙麗梳妝打扮一番,由父親趙元禮、舅媽馬氏各坐一頂二人抬小轎走進上黨門進了潞州府衙。李別駕親自出來迎接。
        從此,趙麗就成了別駕宮的一名歌伎。歌伎在唐代,一般以歌舞彈唱為業,賣藝不賣身。但有一個伎字在身,往往受到社會歧視。
        聰惠的李隆基在趙麗這個問題上卻犯了一個大錯誤。即便讓她學歌舞,也不該冠以歌伎之名。這個伎字卻給趙麗帶來終身之苦惱。不僅被后來的武惠妃借以“歌伎”者“倡”也為借口攻擊趙麗,還被一些文人墨客捕風捉影把趙麗寫成          一個“出身歌伎”的女人,甚至給她編造了各式各樣的“倡伎”史。

(來源:上黨新聞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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